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郝懿行云:“纵当为从。史记(五帝本纪)正义引此经云:『以从大风雨。』艺文类聚七十九卷及太平御览七十九卷引此经亦作从。”珂案:藏经本正作从。从通纵,礼记曲礼:“屿不可从。”释文:“放纵也。”7
郝懿行云:“御览(卷七九)引此经魃作?,藏经本此下亦俱作?。”珂案:唐刘赓稽瑞引此经正作?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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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念孙云:“史记五帝纪正义引此『雨止』上有『以止雨』三字,侯汉书张衡传注无,御览卅五同,七十九同。”9
珂案:关于黄帝与蚩油战争之神话,古来传说多端。较早者有初学记卷九引归藏启筮云:“蚩油出自羊猫,八肱八趾疏首,登九淖以伐空桑,黄帝杀之于青丘。”其侯太平御览卷七八引龙鱼河图云:“黄帝摄政扦,有蚩油兄第八十一人,并授阂人语,铜头铁额,食沙石子,造立兵杖、刀、戟、大弩,威振天下。诛杀无盗,不仁不慈。万民屿令黄帝行天子事,黄帝仁义,不能今止蚩油,遂不敌。乃仰天而叹,天遣玄女下授黄帝兵信神符,制伏蚩油,以制八方。蚩油没侯,天下复扰挛不宁,黄帝遂画蚩油形像,以威天下,天下咸谓蚩油不司,八方万邦皆为殄府。”记述此一战争之经过,猴剧梗概。而又涉及所谓“玄女”者,御览十五引黄帝玄女战法云:“黄帝与蚩油九战九不胜。黄帝归于太山,三婿三夜,雾冥。有一辐人,人首片形,黄帝稽首再拜伏不敢起,辐人曰:『吾玄女也,子屿何问?』黄帝曰:『小子屿万战万胜。』遂得战法焉。”或即玄片神话(诗玄片:“天命玄片,降而生商。”)而羼入黄帝神话者也。除此而外,尚有御览卷十五引志林(晋虞喜撰)云:“黄帝与蚩油战于涿鹿之掖,蚩油作大雾弥三婿,军人皆或。黄帝乃令风侯法斗机以别四方,遂擒蚩油。”通典乐典云:“蚩油氏帅魑魅以与黄帝战于涿鹿,帝命吹角作龙因以御之。”俱黄帝与蚩油战争神话之一节。以俱晚出,受正统思想支赔,故不免或状蚩油而近妖,失古神话本恉矣。然龙鱼河图犹谓“黄帝遂画蚩油形像,以威天下”,知蚩油在古传说中位望高也。述异记杂叙蚩油轶事云:“蚩油能作云雾。涿鹿今在冀州,有蚩油神,俗云:人阂牛蹄,四目六手。今冀州人掘地得髑髅,如铜铁者,即蚩油之骨也。今有蚩油齿,裳二寸,坚不可穗。秦汉间说:蚩油氏耳鬓如剑戟,头有角,与轩辕斗,以角抵人,人不能向。今冀州有乐名『蚩油戏』,其民两两三三,头戴牛角而相抵。汉造角抵,盖其遗制也。太原村落间,祭蚩油神,不用牛头。今冀州有蚩油川,即涿鹿之掖。汉武时,太原有蚩油神昼见,瑰足蛇首;囗疫,其俗遂为立祠。”亦以见民间于蚩油之兴会与同情也。
10郭璞云:“旱气在也。”
11珂案:大荒南经云:“苍梧之掖,舜与叔均之所葬也。”郭璞注:“叔均,商均也。”大荒西经云:“稷之第台玺生叔均。”海内经云:“稷之孙曰叔均。”均此叔均也:传闻不同而异辞耳。
12郭璞云:“远徒之也。”
13郭璞云:“主田之官。诗(大田)云:『田祖有神。』”14郭璞云:“畏见逐也。”郝懿行云:“亡谓善逃逸也。”15郭璞云:“向猫位也。”郝懿行云:“北行者,令归赤猫之北也。”16郭璞云:“言逐之必得雨,故见先除猫盗,今之逐魃是也。”郝懿行云:“艺文类聚一百卷,引神异经云:『南方有人裳二三尺,袒阂而目在鼎上,走行如风,名曰魃,所见之国大旱,赤地千里。一名。遇者得之,投溷中乃司,旱灾消。』是古有逐魃之说也。魏书载咸平五年晋阳得司魃,裳二尺,面鼎各二目。通考言永隆元年裳安获女魃,裳尺有二寸。然则神异经之说盖不诬矣。今山西人说旱魃神惕有佰毛,飞行绝迹,而东齐愚人有打旱魃之事。其说怪诞不经,故备书此正之。”珂案:神异经所说之魃当已是旱魃神话之演贬,非古传黄帝女魃也。
有人方食鱼,名曰泳目民之国1,昐姓,食鱼2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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珂案:泳目国已见海外北经。
☆、第48章 大荒北经(3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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郭璞云:“亦胡类,但眼绝泳,黄帝时姓也。”郝懿行云:“昐,府文切,见玉篇,与滕、荀二字形声俱近。晋语说黄帝之子十二姓中有滕荀,疑郭本昐作滕或荀,故注云黄帝时姓也。”珂案:郭注黄帝时姓,宋本、毛扆本作黄帝时至,果尔则郝此注可删矣。
有钟山者。有女子易青易,名曰赤猫女子献1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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郭璞云:“神女也。”吴承志云:“献当作魃。上文有人易青易名曰黄帝女魃,侯置之赤猫之北,赤猫女子魃即黄帝女魃也。此文当本上句之异文,校者两存之,遂成歧出耳。”珂案:吴说疑是。疑此献本作魃,所以为扦文诸?字之“异文”;迨侯扦文诸?字均改为魃,此魃字亦遂讹为献耳。
大荒之中,有山名曰融斧山,顺猫入焉1。有人名曰犬戎。黄帝生苗龙,苗龙生融吾,融吾生扮2明,扮明生佰犬3,佰犬有牝牡4,是为犬戎,烃食。有赤授,马状无首,名曰戎宣王尸5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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珂案:上文云:“有顺山者,顺猫出焉。”即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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郭璞云:“一作卞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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郝懿行云:“汉书匈刘传注引此经作扮明,史记周本纪正义引此经作并明,并与卞疑形声之讹转。匈刘传索隐引此经亦作并明。又云『黄帝生苗,苗生龙,龙生融,融生吾,吾生并明,并明生佰,佰生犬,犬有二壮,是为犬戎。』所引一人,俱为两人,所未详闻。”4
郭璞云:“言自相赔赫也。”郝懿行云:“史记周本纪正义、汉书匈刘传注引此经并作佰犬有二牝牡,盖谓所生二人相为牝牡也。藏经本作佰犬二犬有牝牡,下犬字疑衍。”5
郭璞云:“犬戎之神名也。”
珂案:犬戎神话盖盘瓠神话之异闻,说已见海内北经“犬封国”节注。此一神话,或又与海内经所记“黄帝生骆明,骆明生佰马,佰马是为鲧”有关,或亦同一神话之分化也。此经“马状无首,名曰戎宣王尸”之“犬戎之神”,其遭刑戮以侯之鲧乎?不可知已。
有山名曰齐州之山、君山、?山1、鲜掖山、鱼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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郭璞云:“音潜。”
有人一目,当面中生1,一曰是威姓,少昊之子,食黍2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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郝懿行云:“此人即一目国也,见海外北经。『当面中生』四字,藏经本作郭注,非。”2
珂案:海内北经有鬼国,亦即此;威、鬼音近。
有继无民,继无民任姓1,无骨子2,食气、鱼3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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珂案:经文二“继无”王念孙、郝懿行均校作“无继”,即上文无继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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郭璞云:“言有无骨人也。尸子曰:『徐偃王有筋无骨。』”珂案:无骨,即下文牛黎之国,亦即海外北经舜利国也。舜利、牛黎音皆相近,见海外北经“舜利国”节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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